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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

第十章 参阅资料一国际电报电话公司



(1927——1940年)

  人的命运取决于历史发展在道德范畴上急剧变化的程度;这种范畴决定了成为世界某个区域领袖——借助于合法的和偶然性的力量——的人的道德风貌;这也扩展到科学、商业、文化活动家身上,因为政治无法缺少这些社会及公务生活的成份。

  假如没有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索辛·本原来可以成为语文学家。的确,作为丹麦男人与法国女人生下的儿子,童年时他即掌握了双亲各自的语言,他的父亲曾是法国驻英届维尔京群岛使馆的名誉领事;这个年轻入轻而易举地学会了德语和英语,因为这个群岛是船舶一显然不仅仅是鱼船——的中转站。父亲把索辛送到科西亮,孩子必须学会伟大的君主所使用的方言,在此之后才决定让索辛去巴黎。就在这时白宫向唐宁街支付了三千万美元,维尔京群岛变成了美利坚台众国的财产,索辛也就成了美国公民。正是这一点使他有可能前往波多黎各,到那里从事搪业生意,同时注视着他的新祖国发生的一切。当时正是通信器材热,善于权衡利益的美国北方入最先明白,电话在公务中有多么重要。

  战后索辛·本立即成立了一家小公司,名字叫“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在该多黎各和古巴没有办公室。这些地方已经完全西班牙化,索辛·本小试身手,到了1923年他到了马德里。

  如果你对西班牙没有准备,如果没有打算成功,排斥了阿拉伯和犹太人——在宗教法庭时期——的国家为此倒退了不正一百年,国家似乎受到了诅咒;昔日的伟大不见了,伟大的强国成了欧洲的稻草人,成了欧洲患病的婴儿,然而欲望却仍然是巨大的,帝国式的。

  索辛·本能够——与其他80多个竞争对手不同—一让自己在马德里站住脚,在喜欢名声和奢侈的西斑牙人眼中揉沙子,他组建起一家公司,起名为“埃斯斑电话公司”,公司经理不是别人,正是奥尔加斯伯爵,由于这个家族的功勋,他的名字处处可见。但只有埃尔·格列科刻画了其形象,伟大的西班牙有如一种精神,外来的希腊人有着血缘关系。

  在审核协议书时,索辛·本说:“我准备帮助世界上任何一个准备与我合作的国家,并且在此基础上展望其过程和公开的民族目的性。 、

  同独裁政权签订的协定是十分有利的,四年之后,索辛·本在残损的人那里得到贷款,花了三千万美元买下了曾经十分强大的“国际电子公司”。在建立帝国的道路上该定的下一步就是婚姻。他娶了玛格丽特·丹拉普,她是煤炭大王的家庭成员。

  从他在波多黎各起步已经十年过去了,他已成为世界通信工业中最强大的商人之一。

  正因为如此,1939年8月4日德国总理阿道夫。希特勒接见了素辛.本上校及其在柏林的特别代表亨利·曼,这是希特勒采取的对外政策行动之一。

  这次接见的结果使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得到了希特勒在国内从未给任何国家的公司的权力。

  在家辛·本与“德意志民族伟大元首”拥抱告别之后,希特勒的私入经济问题顾问威尔格姆·凯普列尔把索辛送到汽车前。

  “我想给您个建议,上校”他说,“请与您的同行、商人、银行家库特·冯·施列特尔保持接触。您知道,我们的民族革命调整了对待金融资本的态度,其中不包括了解我们民族目的性的人。施列特尔了解民族的目的性,所以元首信任他。如果您今后有什么问题,请与施列特尔联系,五分钟后我便会知道;要用电话,”凯普列尔微微一笑,“尤其是用您的电话,那么会更加保密。它符合我们政治家和你们商人的要求。”

  自然,凯普列尔没有告诉索辛·本,库特·揭。施列特尔领导着“希姆莱之友俱乐郎”并且拨款组建盖世太保;他也没有说施列特尔是纳粹党的老战士;不过,‘索辛·本通过自己在纽约的关系对此了如指掌。杜勒斯兄弟与施列特尔关系密切,把他视为完全可靠的伙伴,反共的爱国者,德国强大政权的拥护者。

  次日索辛·本与施列特尔相见。地点在柏林最高级的餐厅。在这里签署了一项协议,库持·冯·施列特尔、“国家社会主义的老战士”,将成为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子公司的顾问。

  当天晚上索辛·本宴请施列特尔向其推荐的人(事先已与戈林和希姆莱商讨过此事,二人支持银行家的做法)。此人叫海尔哈德·亚洛兹·维斯特利克,是帝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老板,“老战士”,他为希姆莱的机构提供咨询,并且在出国时多次执行交给他的任务。

  索辛·本与维斯特利克在分手时已不仅仅是朋友,而且巳成为了合伙人。维斯特利克成为国际电报电话公司督察委员会成员。从此他可以作为通信帝国的领导成员,作为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在帝国利益的代表而不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往美国。

  此后索辛·本组织了与赫尔曼.戈林的事务性会见,讨论了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参加德国军队装备新式武器助工作问题,除了希特勒和凯普列尔,谁也不了解谈判的结果。索辛·本同意参加组建帝国空军。这对于罗斯福上台后的白宫以及签署凡尔赛和约的巴黎与伦敦是—种敌对行为。根据和约德国己无权拥有自己的军队。

  因此,在西班牙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预演时,索辛·本来到马德里是自然而然的。同样,佛朗哥一一在取得了流血的胜利之后一重新与索辛.本签署了协议:根据协议西班牙全国的电话网、电报和广播持置于索辛·本上校的监督之下,这也是自然的。与他分享这种权力的只有国家元首的私人隙,两名长枪党人,没有涉及财政,而只是新政权的威望。

  希特勒进攻波兰后不久,国际电报电话公司设在帝国的公司——与所有划归经济部的外国公司不同——属于德国了。帝国以空前的速度成长,因为维斯特利克格外注意占领国内所有与无线电器材和通讯器材有关的工厂,并将其收归国际电报电话公司所有。

  等到整个欧洲已屈服于希特勒,欧洲国际电报电话公司经理和纽约督察委员会成员维斯特利克博士作为索辛·本上校的私人客人来到纽约。

  在“普拉萨”饭店为希姆莱的密使订了一套豪华的住房——共有5间房的套间。结其儿子订了两间一套的住房,还有三间一套的豪华套房提供给其私人秘书英格丽特·冯·法根海姆男爵小姐。所有费用是索辛·本支付的。

  索辛邀请美国汽车大王之子埃德塞尔·福特参加第一天举行的晚宴 :“亲爱的埃德塞尔,我认为,您与我的亲密朋友维斯特利克博士建立友谊是有益的,”索辛·本在介绍客人时说,“没有人像他那样理解巩固美德关系的全部益处。”

  “我很高兴,维斯特利克博士。”福特用力摇着德国人的手,“我对你们总理的尝试持同情态度。”

  “我很高兴,福待失生,”继斯特利克回答, “元首委托我向您转这他对您的康采恩的活动的赞赏。”

  “谢谢。”

  维斯特利克咳嗽了一声,点上一只烟,问道:“在这张桌前我可以十分坦率地讲话吗,先生们?”

  “毫无疑问。”索辛.本答道, 就是要这样,海尔哈德。”

  “柏林授权我与您讨论对美国大规模贸易施加影响的可能性,在一种意义上英国的帮助是不可思议的,假如唯有丘吉尔不接受我们要强加给他的条件的话,伦敦就失败了。帮助死人、一具政治僵尸又有什么意义7我有准确的统计资料,有数字和预测——我们对我们贸易的发展有什么期待,这将保证您的巨大利润。”

  “不坏,”福特回答,“有意思的建议,您有什么看法,素辛?”

  索辛·本耸耸肩: “如果我持相反的观点,我未必会想到来安排这次晚宴。”

  “我认为,”福特指出, “是否有必要集中在更大的圈子里,并且具体讨论我们所感兴趣的问题。”

  三天之后,索辛通过石油巨头里贝尔特举行午宴,邀请了“通用汽车公司”国外部头子詹姆斯·穆尼、控制国家最大出版社的百万富翁斯特拉斯.博格、福特、“沃持福德”公司以及“柯达”公司的头子。

  谈话是建设性的,美国的商人使维斯特利克博士相信,他们即将停止向英军提供军火,但此事是十分细致而复杂的。罗斯福在任期伊始,宣布承认莫斯科,显而易见,他通过无形的环节与伦敦联系。因为无法指望能有快速进展,尤其是在这个国家中能够洞察华盛顿与柏林联盟中的世界未来的人十分强大,我们看看谁更强大。

  胡佛没有打击索辛·本和他的朋友。胡佛把情报保存在钢甲保险柜中,等着看谁会在利益之争中占上风——国际电报电话公司、福特汽车公司、通用汽车公司、柯达公司、沃特福德公司,杜勒斯兄弟的沙利文—克伦威尔法律事务所还是罗斯福当局和那些支持民主党人的公司。

  英国情报机关则实施了打击——出其不意而且十分准确。伦敦情报机关驻纽约的间谍头子威廉·史蒂文森于1940年7月在纽约发表文章,指出维斯持利克博士实际上是—名纳粹要人,尽管他作为里贝尔的客人来到美国,实际上此行是索辛·本在德国时策划的,奇怪的是维斯特利克博士持存里宾特洛甫签发的外交护照。在伦敦有充分根据可以证实。这位纳粹要人所讲的每一个字都预先在希特勒大本营讨论过,并且得到元首的充分肯定。

  维斯特利克在美国没什么可干了。回到帝国后,他立即把离开纽约前与索辛·本签订的协议交给党卫队大队长库特·冯·施列待尔。他,维斯特利克,受委托管理国际电报电话公司在整个欧洲的企业。为此,董事会每年付给他十万金马克。

  临行前,维斯持利克颇为策略地与索辛·本讨论了秘密联络的方式(他提议不要与他,企业的总经理,而是与国际电报电话公司情报与安全部门负责人格伦保持接触。这样更合适也更可靠),很快:格伦将柏林发来的密电放到索辛·本的桌上:“帝国元帅戈林邀请您,尊敬的索辛·本上校,作为其客人来讨论与双方利益有关的问题。”

  戈林在加林哈尔接见了索辛·本。戈林站在门口迎接,友好地拥抱,他穿着朴素的猎装,高尔夫球裤和笨重的矮腰皮靴,与他的身材不大相称,因为他穿着厚厚的家常毛袜子。几只巴伐利亚花瓶,有白色、蓝色和玫瑰色,色调十分明快。他先请美国客人欣赏他收藏的猎枪,一共有94支,12支镀金的“格兰持”牌;22支“皮尔德”牌;8支“别列”牌,2支“伊万·阿列什金”牌;17支、“马茨克”牌,其余都是苏尔生产的。然后戈林请客人参观了藏画陈列大厅,两个提香、鲁本斯、丁托列托、戈雅、委拉斯开兹、埃尔·格列科的速写。戈林没有收藏印象派画家的作品:元首把这些人的画称之为“发疯的油漆匠的吃语。”有谁能像他一样理解艺术?

  索辛·本站在埃尔·格列科的画前:“多么惊人的鲜艳色彩,元帅!不习·思议阶和谐又是如此精确——红、蓝、绿:奥尔加斯伯爵的面孔在红色的强烈对比之下苍白得多么凄惨,弥留之际的痕迹步么清晰啊!”

  “接着看吧,”戈林微微一笑, “那边有埃尔·格列科更有意思的作品。”

  “不,请允许我再欣赏一下这幅面。”

  “您可以在家中欣赏,它属于您了。这是我的礼物,索辛·本上校,在您家中能有友好访间帝国的纪念我感到高兴。

  “元帅,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您……”

  “您可以收下,甚至说您务必收下。您可以送我礼物,这样您可以感到心安理得。这礼物可能是为您飞往伦敦,去见张伯伦和丘吉尔,同他们讨论我们的和谈建议……如果他们拒绝了我的建议,帝国没有得到我们所预期的礼物——和平,那么也还有出路在瑞士——自然要借助您的帮助——提供战略物资,这是帝国所需要的,伦敦禁止出售……华盛顿—一当然不十分强烈——也禁止出售。”

  “您可以认为,如涉及瑞士提供战略物资,得到这个礼物不成问题。至于在伦敦的谈判…*我不相信会成功,但可以尝试,我去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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